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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嘉年华

时间:2016-02-26   栏目:最新消息   来源:网络

  女艺术家BEATRIZ MILHAZES将故乡里约热内卢的热情与色彩带入艺术创作中,为世人带来浓郁缤纷的迷人画作。 
  巴西近来为国际艺术界所热捧,知名拍卖行如苏富比和佳士得正在紧锣密鼓地挖掘巴西的高端艺术收藏家,一些巴西艺术家也以良好的国际声誉和评论口碑成为艺术圈关注的焦点,其中以里约热内卢画家BeatrizMilhazes为最,她的作品画风繁复,浮动着浓郁的色彩。不久前,她的第一个回顾展在迈阿密佩雷斯艺术博物馆开幕。佳士得前当代艺术部主任Amy Cappellazzo评价道:“Beatriz是当代艺术圈中少有的打破百万美元纪录的艺术家,百万美元俱乐部是个很小的圈子,大约只有15名艺术家。” 
  作为土生土长的Carioca(里约本地人喜欢这么称呼自己),Beatriz看上去热情洋溢。一头黑发的她身着印花裙,个子娇小,气场却很强大。她手上戴着五个金戒指,脸上挂着顽皮的微笑。她用葡萄牙语轻松地说服了餐厅领班给我们一张更好的桌子,“在里约生活,最棒的事情就是融入这座城市,”她笑道,“我在艺术学校的同学都想去旅行,或者到别的城市学习。我从不这么想,有意思的是,最后我才是成为‘国际艺术家’的那个人。”她的回顾展包含40多幅大型绘画、拼贴和丝网印刷作品,跨度长达25年,集中展示了其自创的拼贴创作技巧。这些作品色彩浓郁,层次丰富,结合几何图案和装饰元素,以独特的方式组合在一起,与里约的动感活力交相呼应。这些画作将观众带入里约的文化律动之中。展览名为“植物园”(Jardim Botanico),以Beatriz画室旁世界闻名的植物园命名。她的好友、艺术家VikMuniz说:“Beatriz的作品都是来自她对环境的直接体验。我第一次在当代画作中见到腰果,就是在Beatriz Milhazes的作品中。对巴西人来说,腰果是一种象征,如鹦鹉或是三、四十年代的歌后Carmen Miranda……大部分巴西知识分子都刻意地回避这类象征性元素,但Beatriz却从中汲取精华,大胆地创作出具有巴西风情的作品。” 
  Beatriz的画室位于一条绿树成荫的街道上,街道旁是19世纪修建的二层联排小楼。楼对面,十几个男孩正在一个围栏场地中踢足球。1987年,她和另外三名艺术学生共同出资1,000美元买下了其中一层,若干年后,她又买下了整栋房子。如今,她还买了这个街区的另两栋房子,其中一栋作为画室,另一栋装修完毕后会作为拼贴画室和办公室。三年前,她搬进了里约最繁华的富人区Leblon。她的公寓距离海滩只有一个街区,每天早上她都会去那里散步,周五则去游泳和健身。自认“不善社交”的她仍与学校时期的老友来往,例如Mara和Márcio Fainziliber(里约最重要的当代艺术收藏家)。“我真的很少出门,绘画令我的精神非常集中。在画室待了一天之后,我喜欢去海滩散个步,活动活动身体,独自回到家中,享受彻底的宁静。”不过,从很多方面而言,画室才是她真正的家。二楼画室打开的窗户外传来足球小将们的呐喊,窗下堆着丙烯颜料和画笔。“我工作时需要新鲜空气,需要敞开的窗户、自然气息和自然光。”一块巨大的画布挂在主墙上,上面已铺陈了层叠的图案——两个沙滩球大小的白色圆圈,盛放的红色、艳粉、橘色与黑色的花朵图案,盘绕回旋的肉色圆圈层层套叠。“白色画布总是让我着迷,这是一个属于我的世界,我可以制定自己的规则和体系,创造出属于我自己的秩序。” 
  Beatriz出生于1960年3月,当时里约的首都地位被巴西利亚取代,四年后,一场军事政变带来了长达21年的独裁。她的父亲是一位具有自由主义精神的律师,丢了工作之后建立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Beatriz和妹妹Marcia成长在中产阶层居住的Copacabana区,她们的父母与大多数中产阶级朋友们支持独裁政权,而向往自由的姐妹俩觉得自己是异类。起初,她想成为一名记者,于是进入里约私立大学Hélio Monso读新闻传播学。大二时,她听从在国立大学教授艺术史的妈妈的建议,去艺术学校读了夏季课程。“我妈妈总是希望我们能成为艺术家。”Escola de Artes Visuais do Parque Lage是里约唯一_所优秀的艺术院校,它不颁发学位证书,课程也是免费的,Beatriz立即发现“这就是我想待的地方”。她以新闻传播学学位从Hélio Alonso毕业,并继续在Parque Lage学习绘画。她最重要的导师是CharlesWatson,一位严厉的苏格兰人。Beatriz靠打工使自己读完大学,她先是在Montessori学校教数学,随后在Parque Lage与Watson搭档教绘画。“我不喜欢向父亲或丈夫要钱。”她说,“大部分巴西女性的命运是一样的:结婚,生子,养家。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希望过一种与众不同的生活,一种经济独立的生活。”我们坐在她厨房的桌边,两扇打开的门通向精致小巧、枝繁叶茂的花园,一只蜂鸟在我们头顶几尺处盘旋着。 
  1984年,一群艺术评论家在Parque Lage组织了盛大的展览,120名年轻的巴西画家参加了此次盛会,他们大多来自圣保罗和里约,是80年代的佼佼者,Beatriz也是其中之一,她的作品受到了评论界的广泛赞誉。当时她与艺校的一名同学Francisco Cunha同居,Cunha后来成为了一名建筑师和雕塑家。1985年,他们一同前往巴黎,在那里生活了三个月,这是Beatriz首次出国旅行,也第一次见到了Matisse的真迹。“那令我十分震撼,堪称我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Matisse的作品验证了她固有的倾向,即严肃的绘画也可以融合装饰艺术,并结合丰富迷人的色彩。回到里约,她吸取了Matisse、Mondrian、Tarsila do Amaral(巴西超现实主义画家)和Frank Stella的创作风格,逐渐确立了自己的视觉语言。与此同时,一场“重大危机”也随之而来,她绘画中独具特色的抽象网格开始变得过于拘束。“我非常迷茫,感觉身处囚笼之中。”为了打破僵局,她开始试着用丙烯颜料在塑料薄膜上作画,然后再像拓版印刷一样转印到画布上。她发现待色彩干透以后转印,颜料会向下粘在画布上。她终于找到了新的方式,将颜料本身也变成拼贴元素。最终,在繁复层叠的色彩堆积中艺术家的笔触消失了。“我不喜欢作品中有任何人为的元素,我喜欢这种艺术家和作品之间的疏离感,这种技法为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Beatriz的另一项突破与Marcantonio Vilaca(圣保罗收藏家和艺术品商人)有关,Vilaca将Beatriz的作品带到巴西之外,她签了纽约Edward Thorp画廊,当代艺术博物馆也收购了她1996年第一次展览中的作品。Roberta Smith在《纽约时报》中盛赞其为“令人震撼的亮相”,她评价:Beatriz Milhazes的作品欢快、华丽,蕴含一丝忧郁,其精致繁复的画面中有一种奇异的光辉,层次丰富的视觉语言、形态和色彩呈现出极具活力的思维。Beatriz回忆道:“我曾试图与全世界的艺术家竞争,而不只是巴西艺术家。”从2003年起,她开始与纽约画商James Cohan合作,在阿姆斯特丹、马德里、巴黎和伦敦举办展览,还参加了卡内基国际展、圣保罗双年展和威尼斯双年展。尽管她离开了台作十年之久的Francisco Cunha,但两人如今仍是好友,“Francisco Cunha和我从未办过结婚手续,但是在巴西,同居满五年就是事实婚姻了。”Beatriz从不打算要孩子,“我很喜欢我的外甥Thomaz,还打算带他看两场世界杯比赛,不过,自己做母亲是完全不同的。” 
  著名出版社Taschen正在筹备一系列艺术家画册,Beatriz与Jeff Koons、Christopher Wool、NeoRauch和Albert Oehlen都包含在计划之内。尽管她的足迹遍布世界,但“里约仍是我生活和工作的魔力磁石,这座城市的美永远不会令人疲倦。”她漫步在植物园中的土路上,微笑着说,“我是个都市人,我喜欢城市,但我也需要贴近自然。里约不是一座花城,但在这里,自然以如此葱郁繁茂的面目呈现,激励我走进画室创作。我曾认为我不可能在里约之外进行艺术创作,但我逐渐意识到,并不是我的作品需要里约,而是我需要里约。我需要在我的城市中创造这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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